在中国能不能当巴菲特取决于两方面因素,一是企业的信息是否真实公开,二是投资人是否真正的有长远目光。
是时候说说股市了,特别是连小区活动室里打麻将的老太太们都在议论买哪只基金时;特别是近日股市大涨然后又大跌时。
在前一阵子举行的全国相声大赛上,作为评委的刘兰芳说,与你们相声界相比,我们评书界的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我知道那些说书的人都跑哪儿去了,他们都跑去做股评家了。不信你打开收音机听听那些高人如何把股市说的跟《隋唐演义》一样热闹。有一次我开车时调到某电台,恰巧听到一位名嘴上来就是无比沉痛的一嗓子,"你们有没有听我的昨天的预言,如果不听,你们今天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了吧,你们忏悔吧。"当时我乐得差点抓不住方向盘。
我从不认为股市中的个股走势是真正可以预测的,就算你是庄家,也有失手时。本世纪初华尔街最伟大的股票和
期货经纪人李费佛曾说过一句话,"我许多时间感觉自己象个赌徒。"知名炒家索罗斯之所以将他操盘的基金称之为量子基金,其渊源取自量子物理学,而量子物理学中有一个最著名的理论就是,测不准。而我认识许多与市场研究报告打交道的人,轮到自己炒股时也是跟短线听消息,与老太太们并无多少区别。
当然也有人极其推崇以注重基本面为长的巴菲特,但在中国能不能当巴菲特取决于两方面因素,一是企业的信息是否真实公开,二是投资人是否真正的有长远目光。这两点要求对中国的普通股民而言,都有点难为人。
前者就不多说了,说了让人伤心,对于后者,有数据为证,前不久一项调查显示,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民希望自己2007年的收益率超过百分之五十,有超过百分之二十希望自己收益超过百分之百,投机心态过于直白。
昨晚一律师朋友,向我忏悔其人性的软弱,"当中行涨到五块二时,我没抛,认为它还会涨,它跌到五块,我不抛,我认为划不来,直到今天它跌到四块八时,这时我如果割肉,十万股会让我不见了几万元。"其实,他还没有计算自己的机会成本,这半年来他因为每天盯盘无心工作,减损的收入已经远远超过股市的账面亏损。
李费佛曾说过,华尔街没有新鲜事,每一次投机成功的基础便是等着大家犯以前同样的错误。而事实上,我们确实还会再犯同样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