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和6.9%——11月份的PPI和CPI数据。此前关于当前中国宏观经济到底是“全面通胀”还是“结构性通胀”的种种说法,最终被这两记凶狠的“下勾拳”打得不知所措。12月8日,央行年内第十次上调存款准备金率,这是在对流动性泛滥进行持续一年的重点调控之后,对经济扩张“主驱”进行的又一次精确打击。
过去的11个月,发生了很多重要经济事件,其中主要事件,是猪肉、柴油涨价。看看当前的宏观经济指数,最近两年内所生成的新需求,在最不景气的行业之内,也有50%,多的达到1000%以上。
“赐给我供给吧,我是需求!”这是一个神奇的“莫比乌斯怪圈”:一方面,西方对中国产品进行集体抵制;另一方面,内地不断飙升的物价令我们感到窒息。而直到年初还到处“存在”的巨大供给能力,似乎一眨眼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事实上,调整存款准备金率等种种抑制“流动性过剩”的措施,很可能已经“过迟”。
为了进行“市场化改革”,政府一直在调控各种资源价格,其中主要是通过抬高土地价格和压低劳动力价格,维持着货币价格与经济安全。但有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结果是,当前的“市场化改革”换来的GDP增长,反过来又因为汇率低估,无法反哺实体经济。以至于“货币经济过热,实体经济冰凉”。
以“拉弗曲线”闻名于世的供给学派曾经指出:“就全部经济看,购买力永远等于生产力;经济具有足够的能力购买它的全部产品,不可能由于需求不足而发生产品过剩。”这足以解释我国当前供给不足的原因。答案就是“钱”,太多的钱——外面的钱,在很低的关税之下,参与了我们的内部消费,并且分割着我们本应对内的供给。供给不足,明明产生于此,但决策层始终顾虑重重,不想把心思往这里转。
于是大众就只听到一类声音,如“中国的CPI不代表通货膨胀”,又如“中国的通货膨胀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好像大家在通货膨胀必然将要发生这一点上,从来没有任何分歧;争论的只是今天的通胀“是否可控”。我们有必要提醒广大的内地消费者,如果不对外币征收更高的铸币税,不继续提升人民币汇率,就算通货膨胀短期内确实可控,也只是马三立的“痒痒药”,在一层又一层的纸包下面,最终只有两个字儿——“挠挠!”
经历了30年的改革与开放,中国的资产负债表,而不是GDP,更需要“百尺竿头,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