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叶檀是谁,好像是个女的,反正今天在网上看到他/她写的这篇评论,因为觉得还是挺典型的一种无赖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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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檀:不对大小非征暴利税 股改可能失败
什么叫无赖?什么叫哗众取宠、唯恐天下不乱的无赖?这就是!
我只是个小小股民,跟大小非并无关联,所以并不是因为利益,才对这个什么叶檀下这个评论。为什么叫他/她无赖、哗众取宠?有两条:
1、凭什么还要对大小非征暴利税?
股改的时候,方案是所有股东均有投票权的,既然投票通过了,就得执行。当初派送股改对价的时候,怎么没有人说要对大小非征收暴利税、怎么没有人说要继续变着法子限制大小非流通?该吃的吃了,该拿的拿了,现在股价一下跌,就立即嚷嚷着要反悔,不是无赖是什么?一看这社会上有反悔的心思,就立即跳将出来大声将“我要反悔”嚷嚷出来,不是哗众取宠是什么?
2、股市如此暴跌,岂是大小非直接相干的?
当初在拿到股改对价的时候,有多少人是愁眉苦脸为大小非将要流通而担心?十有八九还不是心下窃喜地当便宜来拣?像我这样的,现在看来还是属于那不在十有八九之列的另外的那十之一二,当初拿对价的时候在为将来的大小非上市流通而忧心忡忡,却不料我不在其列的那十之八九却在高呼着“大股东与小股东从此利益一致”、然后是“人口红利”、“黄金十年”,将股价死命地往天上推。作孽啊!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股市现在确实是暴跌。但是如果没有之前的暴涨,怎么会有现在的暴跌?况且,即使暴跌至今,股价水平尚且远高于股改之前的水平。所以,股市暴跌,岂与大小非直接相干?现在的暴跌是在还帐而已,还之前由于盲目乐观、疯狂乐观、不顾一切地乐观所欠下的账。是自己欠下的账,就要自己来还,不要赖到人家头上。
当初股指从1000点涨到2000点,我就怕得要死,认定股价已经偏高,于是彻底抛弃价值投资、长线投资,纯粹改为趋势追随,还在上涨就拿着,股价一有风吹草动,立即不顾一切撤出,搞得真是很辛苦。因为天天得保持高度警惕,随时得准备开溜。而且没想到指数从2000点一直干到6000多,持续了整整一年,于是这弦就被迫拖着一直崩着,从2000点一直崩到6000多点地整整一年,而且是越崩越紧。这过程中,因风吹草动在3000点溜了一次,一看不对劲,又杀了回去;到4000点又溜了一次,心想‘半夜鸡叫”“五卅惨案”之下,溜出来总没错吧?看看还不对劲,又杀了回去,那叫一个别扭!到5500点的时候,风吹草动之下再溜了出来。这反复中,自己也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搞笑的很,就在我等天天高度警惕随时准备逃生的时候,股市上却正风行价值投资、长线持有!相比这些堂堂正正的价值投资者,我等实在是卑小了。我等应当算此轮行情的价值投资者的先驱,当年在股指跌破1300的时候,就认为是进入价值区间,就陆续进场做价值投资、长线投资,坚定地从1300点价值投资到跌破1000点,再坚定到1800点。到2000点就再也受不了,被迫从价值投资者转变成趋势投机者。看着那2000点以后的那些继续、甚至越来越坚定的价值投资者、长线持有者,实在惭愧得很、觉得搞笑得很!现在再要让我重新成为坚定的价值投资者、长线投资者,估计得股指跌破1500点之后了。在此之前,我最多最多不过是一个滑头的价值投资者而已。不知到那个时候,除了我之外,现在的价值投资者、长线投资者中还有多少人愿意继续学习巴菲特,无限期持有中国人寿、中国平安?
总之,不管以前的大小非是怎样的作恶多端,但是这一次的股市暴跌,他们是无辜者。之前的暴涨才是前因,暴跌只是前因种下的一个苦果而已。把大小非拉进来,无非是要为自己过往的盲目和疯狂找一个替罪羊。所以,从理性上,这一次坚决支持证监会反对对大小非征收暴利税的决定,坚决反对继续对大小非搞歧视、搞二次分割。国家大计,岂能随便反悔?不然,信誉何在?
但是,既然我等只是小民一个,管不到国家大事,那咱也就抱着投机的心态,如果国家坚决不对大小非征收暴利税,OK,没话说,咱支持;如果国家敌不过无赖们的压力,决定对大小非征收暴利税或者搞二次发行或者搞其它限制流通的手段,OK,咱不仅不反对,咱还要积极琢磨国家搞得这些限制措施有无漏洞可钻、有无不合理之处可供利用。咱觉得很坦然,既然咱认定出台的任何限制措施均与理不合,钻它们的漏洞咱觉得很正义。